机会,王爷却不让他动,等到王爷点头的时候,又来了个小混蛋,一声不吭就又给抢了去。
实在气人!
“你可以去揍他啊。”李鑍淡淡道。
武袍男子心动一下下,然后摇头,“算了,太欺负人了,等他真到道衍境,无论在哪,我定寻机会找他好好比上一场!”
宁郃“啊嘁啊嘁”的打了好几个喷嚏,总觉得有个什么玩楞在惦记自己,四下乱看,却是并无发现。
过了一阵,那种感觉不再,遂才作罢,只是心中嘀嘀咕咕,没说一句好听的话。
“喝点儿?”高小高回去翻了一壶玉泠春来,递到处理完伤势的宁郃面前。
“喝点儿!”宁郃大脑袋连点。
玉泠春百两一斤,而且还有价无市,很难买到,放眼天下,也是有数的佳酿。
放在他这醉猫眼前,那更是天上琼浆玉液一般的存在。
谁料牧柏一把给夺了过去,“你这德行了,还喝个屁啊,消停呆着吧。”
眼见着牧柏吨吨吨就给灌了下去,宁郃气急道:“你有毒啊!我经脉受损,内腑又没有受创!酒还能淌经脉里咋的?”
牧柏:“酒大伤身,我为你好。”
说着还打个了酒嗝,眼见着开始迷糊起来。
宁郃无语,转而看向老柯,“柯爷,这回你可别再跟着他了,回北宁吧,我找人给你弄块大点儿地,找个漂亮婆娘,再盖他七间大瓦房。”
老柯呵呵一笑,慢吞吞摆了摆手,“不跟着了,也不回北边儿了,这一辈子没来这雀岭西边儿瞧过,趁着还能喘上几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