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族,其阖族老幼,男子徙三千里为奴,女子打入教坊,永世不得赎买解释。
这个结果听得,宁郃嘴角一抽,啧啧出声。
倒不是为许士蕃觉得冤枉,他也没个屁可冤枉的。
只是觉得这一下真是又快又狠,干净利落。
许士蕃是死无对证,无言可辩,其他环环相扣,证据咬实,既了结了前后两事,将甲胄流出之事,彻底在颖安消弭,没牵连到任何人,同时又展现出何琛两人干练之能,不可谓不高明啊。
就是苦了县尊大人喽。
与许士蕃共事多年,治下出如此大案,往最轻了说,都得有个不察之罪。
“你也没好哪儿去。”文垣哼哼一句。
他得了承诺,基本会是个与璟阳村岚村一事,来个功过相抵的说法。
但宁郃却是干脆利落的被全部抹去,无过也无功,跟他从头到尾都没来过颖安一样。
“你们玩的真好。”百里玄祯打量一眼同行三人,不咸不淡说了一句。
四人远远在前,说话也不怕被听了去,他也懒得装个全然不知的样子出来。
“老哥别闹,我都倒霉成啥样了。”宁郃摸摸鼻子。
虽然不太在意,但直接被人全盘抹去,也是够让他无语的了。
“你来了,我才倒了大霉呢。”见他们都没什么顾忌,文垣索性也放开了,直接暗戳戳点向两人。
他们这要真查出点儿东西,是指向那地宫的,好么,他又得跟着吃瓜落儿。
虽然可以算入许士蕃一案之中,但事有大小啊,涉及到了雍王府和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