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拍,却是对吴綦道:“仲轩所言,本王心下甚慰,当赏百金,与本王同乐。”
吴綦笑盈盈高声道谢,长施一礼,与雍王先后回返座位。
而裴师嘉,眼中一阵阵痛色闪过,却是一时直不起身,说不出话,冷汗打湿了后背衣裳,待李鑍都已经走回上位,才堪堪站直身子,不敢再废话,挤出一抹干笑,落座在旁。
只是他百思也难得其解,为什么应该流出的鲜红血液,会变成而今的滚滚金液。
不仅想以此佐证谶语,同时剑指雍王府和牧柏,光明正大进行挑拨的计划泡汤,还反被其羞辱自己父亲一顿,当场颜面尽失。
更是让这所谓谶语,直接成为笑谈,甚至若明日这谶语流言的风向直接翻转,以柏树称瑞,迅速流传开来,他都丝毫不意外。
可以说,由他打的这个头阵,算是失败的一塌糊涂。
明明从这东西拿来,就一直没有离开他身边,甚至今天一早他还检查过,一切无误。
怎的此时,就被人调换了去?
雍王李鑍究竟是如何做到的?
王妃陈氏,在上位也不禁看了自己夫君一眼。
对于这段时间的事,她不是不知,甚至曾有意不办这寿宴,以免有人借机生事。
然而夫君只说让她安心,却不想还有这般祥瑞吉兆,呈现在眼前。
李鑍握住陈氏素手,笑而不语。
夫妻三十多年,他又怎会让人在夫人寿宴上生事。
陈氏见此暖心一笑。
李砚看着父王母妃,会心而笑,冷眸看了眼裴师嘉,未多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