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上各种野生动物,也变得更加常见。
走官道还好,常有车马往来,野生动物吃多了亏,多少长点记性,少往跟前靠。
宁郃没有经验,溜达进一处林子,打算避过毒辣的日头暴晒,差点就被一条毒蛇给掏了。
不过凡事有利有弊,吃食啥的,也是更丰富了起来。
这不,等成郴和公冶梓苡他们跟上来,扒皮清理干净的肉食,已经有了三五样,大小不一的被宁郃摆在一堆叶子上,就等几人过来开烤。
“我都快熟了,东西怎么还不好。”公冶梓苡嘟着嘴,不断的拿着把扇子扇风,虽然也都是热风。
现在她是后悔不跌,北方的山林,她和宁郃都熟悉,但这里的,完全与之迥异。
这倒也罢,对他们而言,还不算大事儿。
主要是这个气候,别说是她,就是宁郃也接受不了了,整日袒着衣襟,见到河就想往里钻。
雍合虽然也算南方,但一来他们在雍合时,还没到最热的时候,二来雍合的地势高,相比较而言,跟北地几府夏日时,温度差不多,他们也可以习惯。
而现在,随着渐往南走,时间也来到最热的这一段时日,四下无遮无挡,整日万里无云的,属实太过烤人。
他们倒是试过昼伏夜行,但白天热的睡不着,休息不好,晚上赶路,恨不得遇上八百回各色猛兽,也是让他们直接放弃这个打算。
从朔远县南行,短短几天时间,本就不白的宁郃,已经跟成郴差不多黑了,脸上都晒蜕了两层皮。
成郴更是跟柯邯成了好兄弟,黑的不出二样,蹭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