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是不再掩饰。
宁郃摸摸鼻子,没记着自己认识雍王府卫将军,不知这话都从哪儿说起的。
却还是还礼道:“行。若有机会,定与卫校切磋一二。”
辽常乐比哭都难看的微微一笑,向几人点头示意,告别转身,带队离开。
是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,没头没尾的,弄得成郴直挠脑袋,总觉得缺点儿什么的意思,心里直痒痒。
随即摊手嘀咕一句,“这都啥事?”
宁郃轻笑一声,看了下这二十多人装束和兵器,道:“怕不是跟客栈那些是一伙儿的,雍王府动作倒是快。”
眼下这些人的出现,又让他将客栈袭杀他那些人,是贺礼被劫的‘马匪’上,多偏向了一些。
自以为是雍王府已经先行找到了窝,给掏了去呢。
“那倒确实挺快,咱们出来前都没听说雍王府派兵出来,现在都跑到咱们前头去了。”
说着成郴再道:“也幸好他们跑前头去了,要真再让咱们迎头遇上更多,还真不太好应付,这帮家伙属实有两下子的。”
一番交手,成郴也是知道了对方的斤两。
别的不说,单以境界来说,跟他交手那三人,起码也有接近河车境的实力,甚至可能都是初入河车境。
柯邯也是垂头丧气的点点头。
最开始跟他交手那人,跟他实力其实伯仲之间,他的内力要更浑厚些,对方则经验更老到。
只是对方所学功法、招式,都不算精湛,破绽之处,比他更多,他才侥幸占得一丝便宜。
而这不是个例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