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萧炌笑了笑,“那小崽子出息了,道衍都让他弄死一个。树挪死,人挪活,他那个夯货也算是祸福相依了。”
“真假?”俩人连带端着面碗出来的虎子,都是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的看向萧炌。
道衍,大宗师呐,将军也就这个境界吧?
四舍五入,那货现在都能跟将军照量照量了?
萧炌瞥了他们一眼,“别特娘看我,他就是办了上品境的,还敢在老子面前嘚瑟?”
然后就端起面碗秃噜起来,吃的也不比仨人刚才慢多少。
不过片刻,连汤带面一大碗,就造了个干净。
萧炌抬手抹了抹嘴,起身道:“走了。”
仨人满脸问号的看着萧炌背影,不知他老人家这是怎么了,抽的哪门子疯,大早上来这一趟,难不成就跟他们说一声,那犊子砍了个道衍?
纳闷儿间,却听脚步未停的萧炌,再扔下一句,“按你们的规矩,给老子也留一坛酒,然后快点儿滚蛋,别特娘赖在关城,回家娶媳妇儿生崽子去,给老子再生一个营出来,那才是真本事。”
仨人面面相觑,咋还带撵人的了。
“咱们要不要去找头儿?”
“要开战了?”
“还有酒么?”
你一言,我一语,三人同时说道。
然后又齐齐摇摇头。
“没了。”
“不找。”
“应该是。”
最后对视一眼,各自转身就走。
虎子回去就开始倒面揉面,蒸馒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