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是为这个目的,试探、创造一些机会来做比较,又是极为值得的。
道衍不多,整个大溱都未必能翻出来三五百个,但对于顶尖那几撮儿人而言,一伙儿人明里暗里划拉十个八个,甚至再多点儿,都并非多难的事。
唯有上品境,那才是真的可遇不可求,大溱而今在朝在野都算上,都未必能有三十个。
可就算如此,摆三五个上品武者和雍王府在一处,也不是个平等的选择题。
“二哥,这边都如此,那北地…”公冶梓苡看向宁郃,眼周红肿未消,显然心中担忧并未随着这突发状况而消去,反而愈演愈烈。
宁郃默不作声一阵,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说完四下又是一片沉寂,无人开口。
片刻,宁郃才再道:“北地也好,此间也罢,局势已经不是谁能轻易去改变的,那位也不行。削藩是很多很多人的利益所向。”
“别的不说,仅是四座王城之内,就能给人留出多少职缺出来?外十六府各地,历来由四城勋贵出任的官职,又能空出多少?寒门也好,世家也好,又有多少人对之翘首以盼。”
“而内十六府各地呢,被各派系执掌在手,基本已成定局,想要去打破这种局面,将其中一部分调往外府会留下的空缺,就是一个契机。可以去将之割接,乃至瓦解。”
“毕竟朝中势力,看似分散,却又凝聚,动少了,无关痛痒,动多了,根本不行,相比之下,反而不如就竖在外面的四杆大旗好砍。”
“且这四杆大旗砍倒的期间,说不定还能折断多少小旗。”
这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