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,滋养不够,你想旱死啊!”
说着不解气似的,又连敲了两下。
宁郃捂着头,都快趴地上了,昨晚挨那一脚,都没有这老头儿敲的疼。
却听老头儿又道:“别白瞎了这东西,水路不仅不能去,还要再增。不过怎么增有益,怎么增有害,自己去想吧。好容易看到个有点儿意思的,说多了,反伤灵慧。”
宁郃忙点点头,长揖一礼拜下,谢过对方指点。
多听多思,是师父师娘从小就告诫他们的。
很多道理说出去谁都知道,但少了思考,很多就只知其然,不知其所以然,难以化为己用。
老头儿给他点破关窍,让他避免走了弯路,已是足够,剩下说多了,那就不是他自己的路了。
但这个恩情也不可谓不大。
所以宁郃忙再道:“前辈指点迷津之恩,晚辈必当铭记五内,前辈尊姓大名,还望不吝告知。”
“挺吝的。”老头儿回了一句,摆了摆手,一股轻柔劲气,将宁郃扶起,“形式上的东西就算了,我看你们离得不远,应该是和那些官兵一起的吧?有没有什么好吃好喝的东西,拿来孝敬孝敬老头子就行了。”
“有!您等我一会儿,我给您拿去。”宁郃忙点了点头,他马袋里头就有,都是从子羽那里顺的。
吃食倒是还差,都是些能放的住的干粮肉干什么的,主要是有好酒。
听云楼的招牌酒,息烽酿。
说完就上马袋里头一顿翻找,能吃能喝的都掏了出来。
公冶梓苡见俩人聊挺好,也没什么危险,同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