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意,也并不只是利用。”
宁郃摇摇头,“我并不想知道你们怎样,也无意探究你们到底怎么想。我只想这一路能平平安安去,全须全尾回。你们有你们的行事方式,我也有我的。我不会干涉你们,也没有能力干涉,但也希望你们不要干涉我怎么去做。”
若非怕明早够呛能回来,子羽再以为自己跑了,起了不必要的误会,他才懒得来费这个唾沫星子呢。
其他不说,子羽还是凑合的,起码一路同行从没跟他摆什么架子,全以平等待之。
深不深交两说,暂时也没必要起什么嫌隙。
也正是如此,他才会直言说出自己现在的想法。
同样的话,他就绝不会跑到李在那里去说。
误不误会,也无关紧要。
与身份地位无关,只是子羽拿他当个人,他也就同等对待。
其他人也是一样。
子羽沉吟不语,片刻后,手在半空比划一下,“见到这个旗号的,你别管,剩下随意,多了的,也别问。”
宁郃终究并非他的麾下,真打定了主意,他同不同意,其实并不重要。
与其让宁郃自去乱来,子羽还是决定稍微提醒他一下下。
宁郃见状嘴角动了动,给子羽个大拇指,转身就走。
子羽哼了一声,这犊子啥意思?鄙视自己么?
在后面咬牙道:“你最好慢点到道衍,要不牙给你打掉!”
“你现在动手还有可能,再过三五个月,咱俩谁揍谁,可就不一定喽。”
狠话说完,宁郃是撒腿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