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短暂的吃喝洗漱过后,营地重归寂静。
宁郃这才悄悄掠出,手掐石子,一一将新换来几人打晕,用他们的长矛,把人支在那里,自己往小道内摸进去。
小道里面的空间,竟是比外面还大很多,足足三倍有余。
而且有很多完整,且看着年月不短了的房屋建筑。
靠左是一排整齐的马厩,里面不下三百多匹精壮的战马。
靠右则是一排兵舍一样的房屋,还有几间仓库。
兵舍门口整齐堆放着一杆杆长矛、甲胄。
正对着小道口的,则是七间二层木楼,像个小宫殿一样。
整个空间内,只有二楼左侧有一间屋子,隐隐亮着灯光。
宁郃也没敢直接往里摸,轻飘飘落在右侧一层楼顶探出的雨檐上,正想猫腰往另一边悄悄摸过去,却突然隐约听到身边房屋里有说话声音,忙往窗侧闪了闪身,附耳在旁,仔细听了起来。
“…大哥,裴家小公子又派人来传话了,咱们到底要不要应了他们。兖国公府,毕竟树大根深,若是能攀上他们,咱们这趟东归,才算是有些意义,若不然,还不如留在武渊呢。这东躲西藏的,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
让宁郃意外的是这说话的声音,居然是个女声,只是稍有些粗哑,却又带着些喘息和柔腻。
随即一道粗阔的沉闷男声响起:
“裴家再怎么势大,雍王府也不是一根可以轻掠的虎须。咱们虽答应了荼洛叶护,来设法搭上大溱权贵的手,避免大溱插手海西。但也不至于为此不管不顾,把自己给搭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