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点儿记性不涨?。”
众将校脸上一阵臊红。
但这蚩彦骨末英,每次都不按常理出牌,次次围城手法都不一样,他们也是始料未及啊。
而且拢共就这么些人,对面一上来就是强攻的态势,一副决战就在今日,不死不休的劲头,他们不全力应对,也不行啊。
“关键不在围城,而是那些精骑。”
严伦随即开口道。
律军数千精骑,并没有任何停留,也没有围堵他们南城出口的意思,而是径直再往南去了。
这让他心起忧虑。
每逢大战时,互相袭扰对方身后腹地,也是两军常态。
正是如此,北江府边地各郡县,除了郡兵乡兵外,还有大量民勇,可谓全民皆兵,谁家里都有那么两三口战刀长矛的,以备不时之需。
而且只要边关烽火狼烟一起,就会直接退守临近各城。
便是退之不及,村落附近,也常有大量陷马坑等陷阱布置,可以略做抵挡。
各地府军若无召集,也会全员出动,抵挡剿灭掠境敌军,保护粮道,对各地百姓,施以援助。
可这一次,就目前为止,他们并没有稳定的后勤支援,倒是不怕律军是奔着粮路去的。
却也正因此,最大的目标和可能没有了,也越发让人难以揣度这支律军精骑意欲何为了。
三五千人对比律军二十万大军的体量来说,看似寥寥。
但实际上,也是一支绝对不容忽视的强敌,若是他们一直汇在一处,不予分兵,不论是各县城,还是鹰扬府军各营,遇上了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