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切身的交手体会,哥舒武一行,无论是在璟阳村初次遇上时,还是这次交手,他们那种死战不退,杀至最后一人也不溃散的意志,给宁郃的感触,反而更加深刻。
嗯……下令跑路的哥舒武不算。
子羽闻言眉头蹙起,那些偷听来的对话,宁郃先前也是一五一十告诉他了的,自是知晓,再行确定,也有大半是因为这个。
与宁郃什么都得靠猜不同,他是确实知道很多雍王府的部署和准备的,也更明晰大局的可能走向。
也因此,他更有诸多忧虑。
只听其缓缓道:“无论朝廷还是王府,对海西之事,大多漠不关心,并不过多在意,但如今看来,灑朝人的目光,却早就不止在古黎一隅。”
“你看没看过西南的全境舆图。”
宁郃摇摇头,仅止大溱境内的,他倒是都大致看过,可大溱之外,他的了解极其有限。
子羽招手让他去到身侧,手指在地上比划起来,“海西武渊国,距古黎蕃仲郡,仅两千里海陆,沿途水势和缓,除年末年初一段时间外,风浪不大,皆易行船,本为东西最近也是往来最繁密的一条海路。”
“西朝五国,尤其是武渊国,若是被灑朝掌握在手,这条海路被其所掌,其可以直接大军横渡沧澜海,从海西进军蕃仲,从北往南夹攻古黎余地,南北两向合围。”
“而蕃仲离西泠府最近处,其实不过百里有余,只是从蕃仲直接往东,是一片泥泞泽国,瘴气极重,并不易直入西泠府境内。”
“但其沿海北上,千里之距,便可从沿海黎泽北郡陆路得入西泠,再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