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带来了不少祸事,给各地官府带来不少麻烦,更有甚者,从雍合府往海西的商路,也被捎带搅扰的不得安宁,对往来行商客旅,影响极大。
“不过好在是,西朝之乱,也不是这么快能够止息的,想拿下西朝五国,更不是一朝一夕可成,不管他们是否真有意谋图大溱,我们都有时间从容应对。”
总的来说,子羽尚算乐观,对此事如此,对可能到来的袭击,同样如此。
而且说了一大圈,仍是压根不提怎么应对眼前事,也让得宁郃兴趣怏怏,不想再与他言说下去。
子羽也看出来宁郃神色变化,歉然道:“我可以向你保证,到泠南关之前,你所担心的事儿,不会发生,到得泠南关之后,你也可以随意去留。不与你详说,只是不想你涉入太深,有些事你知道了,也就意味着你再脱身不得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宁郃点点头,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但是该觉得厌烦还是会觉得厌烦。
不是针对子羽,而是针对这种情况。
依他心思,明码执杖,直接干一下子就能解决的事儿,何必非得这么兜兜绕绕,算计来去。
虽然他也知道个人有个人的牵扯和利益,他的想法并不切实际,但就是不喜于此。
“我回到颖安之后,想要辞官,本想着先去古黎看看,现在却是想直去海西,帮个忙呗。”
不过不谈就不谈,能得子羽这个保证,他也算轻快不少。
当下也是主动扯离话题,言说起自己的想法,并向子羽求助。
“不是去海西需要你帮忙,就是怕官辞不利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