郃,确实年少有为,偏居一县县尉,委实屈才。既然当初之事确有因由,也算受迫,只是性子终究莽撞了些,确需打磨,但今有王卿为其举荐,朕便也给他一次机会,令其入京,入豹骑卫,职前军都尉,着其自雍合征募骁勇一营添入。”
泰和帝言罢,随即便摆驾回宫。
留下一众朝臣,在后恭声相送。
但其连番旨意,也是让得众朝臣心中再起揣度,不少人看向王公茂,眼含探寻之意。
王公茂对自己替宁郃得到这个结果,倒是并不意外,既是良才,现在的泰和帝,自不会再留在外,尤其是身经百战的中层将校。
他只是来了个头,也打算给自己添些帮手而已。
不出意外,韩禄一案累及那些错罚将士,绝大部分,都会相继被调往京中,禁军九卫,增添兵力,也是会紧随而行。
随着帝王会面、分别,大溱的局势必将随之快速变化,其中跌宕起伏处,才是他们应该去加以重视和先行觉察准备的。
看了眼只剩三尺树桩的西合宫门口,王公茂也是微微心叹一声,对众人沉声道:“我等是圣上臣民,难不成什么事都得等圣上吩咐不成?”
众人这才恍然大悟,忙点点头,各自心中揣摩准备起来,只等大朝再至,当堂秉奏。
“谁也别拿今日说事,别走岔了路。”末了,王公茂告诫一句。
四王可反,却不能在名义上,是被朝廷逼反,即便摆明了车马,民心和大义,还是得要争上一争的。
即便真需要这个恶人,也不能是他们来当这个烂椽子。
言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