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示敌以弱?”
蚩彦骨末英颔首再道:“此役狼骑要灭,关城要破,但要让溱人以为我们只是以数量艰难取胜,待其大军一到,我们便佯败退军。敌军虽众,但不会久待,待其撤走,失了狼骑这一劲敌,这北江府南北,便是我大律精骑随时可以牧马之地,再无险阻。”
“大王,那赌约……”穆冶虎迟疑问道。
他们很多人,都是兴致勃勃杀过来,想先破一关,给蚩彦骨六如,拿稳这个皇位来的。
若是依蚩彦骨末英这般做法,那速战速决,几无可能,若是被长平王等人在北元府那边抢了先,可就彻底坐蜡了。
然而其此话一出,不仅蚩彦骨末英笑了起来,就是淳虞朵朵等人也有不少,随之大笑出声。
淳虞朵朵端着酒樽,起身来到穆冶虎身边,揽住他肩膀道:“契则特勒,陛下应这个赌约,可不是怕了上京那些人,而是找一个出兵南下的理由而已。而今东西皆在陛下手中,便是中部也占四成,漫说以长平王他们的能耐,能不能安心出得了兵,便是他长平王真有破敌之能,他也得敢去做才行!”
穆冶虎噎了一下,脸膛渐红。
场间剩下那些先前没反应过来的将领,也是一样。
“这天下从来都是拳头大才是道理,即便真给他坐几天皇位,他又岂敢安眠。不过被人推至台前,为自己争些颜面利益的傀儡而已。”蚩彦骨末英,也是随即轻道一句,满不在意。
随即正色再道:“而今需要着重在意的,一是狼骑,二是溱朝宁王府,只有雁北关危而不破,我们才能将宁王诱出,迫使其快速赶至。届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