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子羽一时也说不上自己该为他的坦诚称赞,还是如何,只能道:“你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。”
随即再道:“把你的官印留下,我给你开具返乡路引,但我只能保证你可以在西四府疆域内可以畅行,剩下的就得看你自己了。”
宁郃拱手致谢,“足够了,到了西凉军辖地,我自有办法,再往东去。”
“嗯。”子羽未置可否地点点头,“虽然我不认为你这么赶回去,有什么意义,但我尊重你的选择。不过你小子记着,欠我两个人情。”
“送你一个,欠仨。等我到道衍了,切磋时候肯定让你一次。”宁郃得便宜卖乖道。
子羽手捏的嘎巴嘎巴响,十分想让他现在就见识见识,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
不过到底还是松开了拳头,大手落在宁郃肩头,道:“真想快点去的话,直接往东去薪邑,雇船走海路,还是能快上一些,也能保持足够的精力,不然到了西凉府,你也就基本废了。”
从这里往西凉府的路,倒是不吃人,不赶时间,慢慢走的话,这万里风光,还很是壮丽。
可宁郃显然是不可能慢悠悠,观赏着这万里风光前去的。
真陆路疾行过去,即便身体底子再好,到了地方,也得成个半废。
反而沧澜海上行船,虽有风浪颠簸,但沿岸而行,只要不晕船严重,能适应过来,起码后半程赶去北江府,还能多给宁郃留点力气。
虽然从心而论,子羽更希望宁郃适应不了海上的风浪,直接晕成个软脚虾。
毕竟而今的宁郃,不比在狼骑的时候,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