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宁郃厚脸皮道:“你不说,他们也一样会认为你知道。与其这样,你还不如就帮我传个话,顺道都往我身上一推,反倒还能跟他们一块儿骂我几句,痛快痛快嘴。”
“你说的好有道理,快别叭叭了。”公冶梓苡直接一个大白眼甩过去。
几句话下来,俩人的相处,又重归熟悉的模样。
连疯带闹间,直到天将破晓,终是只有公冶梓苡一人,回了营帐,换了守夜的柯邯去歇息一会儿。
然后独自默默看着黑暗中的身影,悄悄牵走了马匹,注视着他渐行渐远,直至无踪。
“咦?二哥哪去了?一晚没回来啊?”
太阳初升,睡饱了伸着懒腰钻出帐篷的成郴,左右打量着,纳闷儿问向呆坐在那的公冶梓苡。
公冶梓苡勉强挤出个微笑来,“二哥怕他们找不到人,昨夜跟子羽将军请了命,也出去找那些匪人的踪迹去了。”
“嗐!倒是把我带着啊,我都快憋疯了。”成郴咕哝着,没当个事儿,自顾弄水洗刷去了。
其他人也是相继起床,收拾行装,各自问了一嘴,被公冶梓苡以同样的理由搪塞过去。
待到天色大亮,子羽派了人来,跟宁郃上次单独外出时一样,让他们过去随队同行。
而此时的宁郃,已经快马奔着薪邑郡赶去。
薪邑郡,大致跟苜萍郡在一条横线上,但一个在西,一个在东,相距足有一个雍合府的距离。
饶是宁郃一路不怎么歇息,几乎是昼夜连行,也足足用了半个多月,才赶至薪邑郡境内。
而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