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郃此下也是寻声看去,对其处事之能,高看一眼。
不管这人是不是真磊落光明,但其此言一出,既是当众许诺,先给予宁郃一个保障入城安全的意思,又维护了大家伙儿,对安西军信任,以及安西军的权威性。
当下若宁郃还继续薅着那校尉不放,还反倒显得小家子气了,难免引人诟病。
宁郃呵呵一笑,不待其转过来再说什么,把手送开,将人推给夏侯进节,探手将自己的包裹取回,阔步向城门内走去。
“随我来。”夏侯进节看了眼那校尉,冷道一声,反超过宁郃步伐,在前先行。
那校尉摸了摸颈间,刚要说些什么,却收到夏侯进节警告的眼神,当即咽了回去,闷头跟在后面。
城门外,一时停止了检查入城的事宜。
先前还争先恐后,想要快点儿通过检查,入得城内的百姓和行商们,此下却是都安安静静的等在那里,再无急切,只想等着看看最后是个什么结果收尾。
而宁郃行入城内,却发现城内比城外,还要更加守卫严密,三五不时的一队队将士往来巡街之频繁,比之关城寻常时期,都要更有超过。
至于夏侯进节口中大将军,则是安西军副帅,靖西大将军,凌阔。
其是一员名副其实的老将,已近古稀之年,便是镇北大将军蒙鏊,与之相比,也算晚辈。
但虎老雄风在,其身材之健硕,比之宁郃并不逊色多少,留有尺余美髯,一举一动间,无不尽显凛然威势,寻常人,怕是与之对视一眼,都无勇气。
“示与他看。”凌阔听闻夏侯进节禀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