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就算领受完了责罚。
而另一边,那校尉就惨了很多,一声声嘶嚎痛呼响彻,可遭老罪了。
宁郃不知道他对自己哪来的敌意,也并非是手中长剑就不能给人看了去,一点儿委屈都受不了的人。
这世上真正不公之事尚且数不胜数,何况只是粗暴些的盘查。
整这么一出儿,只是觉得这薪邑城的情况,和安西军接管城池的事,有些不对劲,想借此探知一些情况而已。
至于因此可能带来的危险,他不是没有考虑过,但觉得自己可以承受得了。
跟安西军对上,打,他是绝对打不了的,但跑的话,他还是有个七八成把握的。
薪邑城不小,安西军就是真派来一军也会分散开去,不可能就这么快全都奔着他一个人来,就是他的底气。
至于军中强者、悍将,除了安西大将军外,安西军中并无上品境,其余中品境高手,他未必就能胜得过,但却也不认为自己会败。
连番与道衍境交手,又是斩杀,又是生擒的,也让得他自信心,正处于一个爆满的状态。
当然,他惯于行险的秉性,更是主要原因。
而在他挨杖责的时候,凌阔则是拿起了宁郃的路引,细细翻看。
其上除了辞官一事,是由雍王府名义出具准许,是逾矩逾制外,并无任何问题,一应经往各地记载,皆尽详实,有各地官府印信加盖可依。
至于其返乡路径,虽然有些偏离,算是兜了个大圈子,但从苜萍郡到薪邑郡走海路,再往东行去北宁,也不是完全相左的路线,并无甚不妥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