添乱事,破坏镇北军的部署。”
宁郃回道:“别的不能保证,但狼骑会怎么做,该怎么做,我心中清楚明了,而且我返回之后,即便不再是镇北军一员,也可自荐为义勇,随军听调。至于其他的,都无所谓,功赏或是官职什么的,我而今并不在意。”
凌阔拿起了宁郃的路引,不再多言,拿来自己的帅印,加盖再上,给宁郃新添了一页在路引上。
“多谢大将军。”宁郃施礼致谢,接过路引。
加盖上薪邑城两级官印倒是好说,但加上凌阔的帅印,其实并不妥当。
不是不好用,而是可能会让人将凌阔自己,与雍王府联系起来。
这在眼下情势来看,对凌阔自身的处境,其实大有不利。
因此接过以后,宁郃也是愣了一下,疑惑不解的看向凌阔。
“若无此印,你在海上走不远去。至于老夫,若是可以,老夫也宁愿只是一个抗敌义勇,而不是身在此间。”凌阔掠须言道,随即挥挥手,“好了,你也出去吧,谨记今日之心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