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律尽皆坐落在西城内。
宁郃四下寻摸一圈,才总算了然这种情况,三更半夜的,才转悠到一家仍有空房的客栈内。
“客官您请,小店地方虽小,但伺候的向来周到,您有任何需要,都可以知会小的。”
进了客栈,给了房钱,打着哈欠的店伙计,顿时无比热情起来,领着宁郃往客栈后院走去。
因为薪邑城的变动,不仅城外堵塞了很多人,城内滞留的还要更多。
很多人都在观望。
外来的商旅,想着要不要离了薪邑,再往内行入,还是说,就地将货物散了,小赚一点是一点,直接打道回府。
而从大溱各地欲往海西去的商旅,则是无奈,出海也得再接受仔细盘查,这里虽然安西军调配的人手更多,但等着上船需要被盘查的货物同样更多。
西城的各个客栈酒楼,绝大多数都已经爆满,就连青楼瓦舍都是如此。
就宁郃而今所在的小客栈,已经是他走的第八家了,而且其实也是已经没有了房间的,是客栈掌柜将自己的住处都给让了出来。
至于价钱么,那肯定是翻了倍的涨,要不是如此,那店伙计也不至于对宁郃这么热络。
“一床新被褥,然后沐浴的热水,还有烈酒羊肉,各给我来三斤。”
所幸也溜达到半夜,不差这一会儿半会儿,宁郃便准备先祭祭五脏庙,洗洗身上脏污,再踏踏实实的睡。
说着也是扔出一块碎银,给那店伙计。
店伙计眉开眼笑接下,自退出去忙碌。
宁郃坐着琢磨而今西四府变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