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合,一定来听云楼,咱们再一醉方休。”
“那小子可就却之不恭了。”宁郃利落应下。
两人随后又闲谈几句,才各自睡下。
翌日,饱饱的睡了一觉的宁郃,直到晌午方才起床。
而此时百里玄祯等人早已经离开了客栈,只有高小高,和另一个听云楼高手翁筠陌,留了下来。
“宁叔靖,再跟你睡一屋,我就是狗!”
顶着俩大黑眼圈的高小高,瞪眼看着宁郃,手里拿着的羊排都顾不上往嘴里塞了,直接就是吐槽起来。
平日在听云楼,遇上的弟兄们也有打呼磨牙的,别说喝了酒,就是正常情况,他都能睡得着。
但宁郃这个呼噜打的,好家伙,跟特么在耳边打雷一样,真心是有些折磨人了。
宁郃讪讪一笑,坐下来一块跟着开吃,还招呼来店伙计,又加了好些肉食来。
“你们的人在哪?需要有什么准备么?”
一边吃着,宁郃边问道。
对于百里玄祯他们早早离开,他并没有什么意外。
以而今西四府的情况,他们早一日赶到雍合,便是早少上许多麻烦。
而高小高他们既然会与他同行北去,那他就不能像自己一人时一样,随意着来,起码的了解和准备还是要有的。
“都在船上,该准备的也都准备的差不多,没什么要加的。”高小高囫囵回应道。
然后把吃食都顺下去,才详细给宁郃说了起来。
宁郃这才知道,他从雍合回颖安以后,高小高和听云楼留下的一众高手,便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