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相互碰了马头,绊了马腿。
但他们无一庸手,顺着老卒们杀来的阵列中冲进去,厉害的,一人缠着三五七八个律军打,差些的,一人钉上一个律军,捉对厮杀,把律军阵列,搅的比他们自己还要更加散乱。
“呜~”
“呜呜~”
狼骑与穆冶虎所部交战处,快速奔来一队轻骑,一支支鸣镝箭,被斜斜射出。
与律军步卒鏖战在一处的萧炌,神色一厉,暴喝一声:“步战结阵!”
话落,其身后亲兵,高举帅旗舞动,本就没了多少马速,陷入敌阵之中的陷阵军将士,分成两批。
外围的仍高居马背接敌,内圈的砰砰跳下马背,举着骨朵、斧头、大刀、狼牙棒,疾冲向外。
俨然如一道钢铁洪流一样,四下拍案而出。
任由律军步卒的攻击落在身上,全然不去防御,抡开兵器,蛮牛一样四下挥打,将围来律军步卒打杀击退,结出一个紧密坚实的圆阵出来。
原本居于外围的陷阵军将士,立马回缩,将马匹全部牵至阵内,等待时机。
陷阵军重甲,一时片刻,根本无需盾牌,全用一身重甲防御,挡住了律军步卒第一波攻势。
而后萧炌再下将令,陷阵军圆阵趁机快速转变,结成一个小型八卦阵,打定了主意,就在此地鏖战下去。
律军也不是傻子,稍稍让出些许,弓箭手汇集起来,向着陷阵军就是一拨箭雨射落。
叮叮当当的金铁撞击声响成一片,雨落巴蕉似的。
但陷阵军重甲,也并不是那么好破防的,仅一轮箭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