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余刀盾手登时散开盾阵,肩挤着肩,盾叠着盾,密密麻麻的站在一处,叠出一个紧密坚实的盾墙出来。
砰砰砰作响间,律军步卒玩儿命撞在盾墙上,盾砸脚踢刀砍剑刺,混着此起彼伏的喊杀呼号声,将战场的静肃打破,变得无比嘈嚷起来。
可镇北军刀盾手的盾墙,就如一道青石堤坝,将士们咬牙抵盾,坚不可摧。
“三箭速射!”
“放!!”
后方李却高声大喊,令旗舞动,跳荡兵盾墙后弓弩手快速撤出掩护,手中三支箭矢,飞速倾泄出去。
他们不用瞄准,眼前盾墙就是最好的标尺,箭矢沿着盾墙上方尺余跃出,直奔阵前三十步范围罩去。
律军步卒后方将士登时被射倒一片,阵前刀盾手的阵列外,律军一时没了后方兵力涌上,冲力顿时为之一滞。
刘虞看着划空而过的箭矢,当即暴喝下令,随着将士们的高喊声响起,刀盾兵阵列,让开数个缺口,律军本就人挤着人往前涌动,这一下就连推带搡的涌进来二三百号人。
甘屈带着百来跳荡精锐,从自家盾墙后钻出,快速向涌进律军扑上。
这些跳荡精锐极为悍勇,手持重兵器,皆是双持,在甘屈带领下,不多时便是将被放入的律军,打杀过半。
但此时堤坝有了缺口,也是有被泄洪冲垮的风险。
可刘虞带着刀盾手,却并没有再将之封堵上的打算,只继续稳固身前盾阵,确保打开的缺口,不被真的撕开。
而律军自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,一半的步卒仍在对着盾墙砰砰攻击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