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这五百马军去当了刀盾手,或是与其他几军置换,而是怕蒙鏊练了更多不在军制中的新军在手,也担心这些没出现的马军去向。
陷坑只是阴招,可怕却不能常用,准备麻烦是一方面,他们知道以后可以去仔细探查,将之避过再行进攻,也是一方面。
但蒙鏊这么多年的不败神话,也不是全靠这种费时费力的阴招打出来的。
蒙鏊惯善于奇正相合,也是出了名的,加之蒙鏊并不合常理的出城迎战,让他认为蒙鏊很可能以此战在故弄玄虚,示敌以弱,误导他们对镇北军兵力战力的判断,抽冷子给他们来个狠的。
蚩彦骨六如听了文武两位首重心腹的话,也是面色沉凝下来,认真思量琢磨起来。
众将在下面,也是与左近同僚,低声交谈议论起来。
人的明,树的影,即便蒙鏊已然年迈,但也无人敢于轻视这头暮虎之威。
片刻后,蚩彦骨六如正欲下令,两日后再摆阵列,佯攻试探镇北军虚实。
一名律朝禁军将领,便是快步入帐,拜至蚩彦骨六如身前,肃色禀报道:“陛下,两侧斥候传回消息,百里外,我军在外轻骑,皆遇强敌,镇北军各有两千精骑汇聚,已冲溃我军轻骑数部,我军损失惨重,余下各部败退向北,正在汇拢一处,准备予以反击。”
蚩彦骨六如面色顿时一凝,看向了晋冶冥。
不待两人说话,地面一阵微颤,急促的鼓锣声从大军行营北方响起,律军后军嘈嚷成一片。
“敌袭!!”
“敌袭!!!”
营中众将猛地起身,看向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