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头,而后一发不可收拾。
“速去传讯陛下……不,去找长定王,请他整中军,带陛下北撤渡鹀城。快!”
然而一众律将却是闻言怔愣在那,无人挪步。
他们听明白了晋冶冥的话,因而更加不敢擅动。
不去请陛下移驾,而是请长定王带陛下北撤,这是在担心蚩彦骨六如不肯走,让长定王将之携离啊。
这可不是什么小罪过。
别说是他们,就是长定王这个陛下长子,也绝对会犯圣忌,日后少不了被磋磨猜疑,乃至打压废黜。
至于他们,更是谁去传这个信,谁就等着死透透的吧。
哪个敢去掠这份虎须?
“陛下宽仁大义,必不会在意此等小节,尔等尽可宽心。但有任何万一,本王承担不起,你们也承担不起!”
晋冶冥见状急道。
他所能想到的,值得蒙鏊如此不顾一切,还能事后遮盖过去的功绩,唯有蚩彦骨六如这位兴兵来犯溱境的律朝新皇头颅。
只要斩下他们这位新皇的头颅,律朝而今情况,必入内乱,漫说能不能再对大溱起到威胁,弄不好大溱都可以直接北伐,趁机再扩疆域。
有此功绩在,就是蒙鏊把这二十万兵力都填里,也足以堵住大溱朝内所有人的嘴巴。
而他们律朝如今的稳定,也是系于蚩彦骨六如一人之身,只要蚩彦骨六如仍在,即便此战落败,他们也仍有重新整肃之力,大可以再卷土重来。
是以此刻,此战胜败早已不在他权衡之中。
与此同时,溱军一方,蒙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