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太正经,但不代表他心里就不为此有所担忧。
“赌一把么。这老大赌注,你几辈子也就能遇上这一回,急个屁!”子滎啐了一口,笑呵呵道。
“你不知道,颖稷那小子,不给他点机会,他能琢磨你一辈子,没完没了的,咱可不能陪他这么霍霍了,一点儿意思都没有。”
只是这话说完,子瑨眼晃晃看着自家老子眼里厉芒闪动而过。
随即又凑近脑袋道:“他还真能什么都不顾,直接掏了咱的老窝?他不是一直想装个圣明君主,得万世称颂的么?”
“是非功过,眼前人说几句又有何妨。史书上想写啥,那都不用他说,他有个屁好担心的。”子滎嗤笑道。
子瑨悄默声儿再问了起来:“爹,你给咱交个底儿呗。你到底咋想的?是早就跟他干了,把这随便白话的能耐攥咱手里,还是今后就打算飘着过了?”
子滎直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,“干个屁啊干,你个莽夫!能不能跟你老子多学学,长点脑子?”
言罢看子瑨那满是怀疑的怪异目光,二话不说,就又是一脑瓢甩了过去,啪啪作响。
随后才道:“咱呐,这回出了关就不回来了,直接往北搂,抢那些狼崽子的地盘儿去,索性就再也不跟他们玩了,让颖稷自己蹦哒去吧。同室操戈,没得鸟毛意思。”
子瑨眼睛一亮,却不待再说什么,便听帐外有急促脚步声传来,也不用通报,府卫将军子郇就大步走了进来。
“大哥,镇北关捷报!”
“蒙大将军夜袭律营,斩敌五万,俘虏八万余,蚩彦骨六如等只带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