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船上,足足小二百人,加上还有二十多匹马,也是有些拥挤。
要不他也不会跑甲板上来呆着,实在是船舱里那个味道,有些太上头了。
他怕没等跟高小高他们汇合,就得把自己吐死过去。
这船上有一个算一个,那都是正经的靠玩儿命过活的,都是亡命之徒,谁也别把谁想的太良善。
陆地上,在他亮过手腕后,倒不虞这些人会如何,可他若真晕菜了,手无缚鸡之力的,还能不能到了西凉府地头去,就真是未必的事儿了。
甲板上一览无余的,反而可以方便他看清楚各人情况,有些计较。
“大霩,去问问,今夜能不能到离阳。”
揉着脑袋,撑起身子,宁郃也不在意他们的哄笑,而是对来送水的汉子指使道。
出薪邑后,往西、北方向,各有一处岛屿,正西方向的名叫岘明,是安西军水师驻地所在,而往北的一个,便是离阳。
离阳岛比之岘明岛要小上很多,不过数十里长宽,但却是离开薪邑城后,寻常船只,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可以休整的地方。
其上遍布大小船坞,可以在真正远行之前,经过这一段海路的行船,对出海船只再做一番细致的检查。
再往北,离着离阳最近的下一个沿海码头,足有两千二百多里远,下一个海岛也是有一千八百多里远,都不是近途,容不得疏忽大意。
而宁郃和高小高定的汇合地点,也正是离阳岛。
“好。”那名叫万霩的汉子,也不多说,直接转身离开,不多时返回,向宁郃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