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去,一众弓箭手也快速逃开,并不与之纠葛。 然而宁郃却一门心思奔着夺船而来,哪能让他们逃了去。 挑起一张长弓在手,旋身躲过从船尾射来的一波箭矢,操了两壶羽箭挎在身上,也是张弓开射,将船尾楼台上的弓箭手一一点杀。 不过其神色却并未放松,反而愈发沉肃下来。 因为在其视线之中,另一艘海匪战船,业已靠近了过来。 而且那艘战船上的海匪,依先前福楼船遭受的远程攻击来看,要远比这一艘上的,更加精锐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