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让泰元废了或者死了,那就不仅是他们,就连他们的家人,都得全部陪葬。
但若是让他们就这么卸甲弃械,那他们就更加失去了所有倚仗,自身和家人的生死,全部系于宁郃一念之间。
他们犹豫、纠结,不敢再动,却也更不敢去赌宁郃真会信守诺言。
“看来,他们并不多在意你的死活啊。”
宁郃淡淡对泰元道。
泰元忍下疼痛,冷哼一声,用灑朝话喝道:“杀了他!不必管我!若不然,待我回返家中,尔等皆必受严惩!”
一众灑朝海匪皆是蠢蠢欲动起来,当先就有人脚步不禁一动,想向着宁郃杀去。
然而宁郃的剑速度更快的在泰元脚腕一划,泰元顿时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嘶吼响起。
几个灑朝海匪顿时将动步那人按住,谁也不敢再有动作。
“溱人,我等皆是将军家奴,生死系于将军一身,若你执意残伤将军,我等说不得只能不管不顾,拼死剿杀与你。还请你谨慎思量,我们眼下还有商讨的余地,不要把事做的太绝的好。”
少顷,一中年人向宁郃郑重言道。
宁郃眉头一挑,却是没有再给泰元一剑,而是饶有兴趣道:“这么说,灑朝都是私军喽?那他们呢?”
说完闲着的左手往身后指了指。
另一艘战船上的人,听泰元之前话中之意,真正领头的人是已经被他宰了的,但他可没在那艘战船上的灑朝人身上看到,这股子要跟他同归于尽的劲头的。
这次不待那中年人开口,泰元便不屑道:“废物养出来的,也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