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阳岛码头劫掠,我们是被安排在外面,避免走脱消息,被安西水师知道的。”
宁郃点点头,“这货为什么想放我走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那聪明人看了看泰元,却是不敢回答这个问题。
却不料泰元自己说道:“你那杆矛的主人,是傅纶大公之子,放你走,我就可以引傅纶大公的兵马,攻你溱境。
不过现在不用了。
我若也死在这里,我父必然不顾一切率军攻入溱境。
我若不死,必亲率大军而来,杀你全族,把你削成人彘,让你亲眼看到这溱朝血流漂橹,山河破碎!”
“你这是求死呢?还是乞活呢?”看着死死盯着自己,目眦欲裂的泰元,宁郃再问了一句。
而后也不待其作答,直接一把将人扔飞过去,摔在那三十人身前。
“滚吧。在你再入大溱境内之前,我会去找你的,你家所有人的人头,我要了。”
起身看着泰元仍旧盯向自己的那张已分外狰狞的面孔,宁郃冷然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