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你懂这个,让人把动作都停下,全上这艘船,先把船头调正。”
随即想了想,再道:“把他们的旗帜都砍了,把镖局的旗帜分插在三船上。”
天色尚未大亮,远处行来的船只也看不具体,来寻泰元的灑朝人船队是可能,从离阳岛驶出的其他船只,也不无可能。
他也要以防万一,避免起了没必要的误会。
“知道了。”万霩应了一声,便急忙去准备起来,没空去搭理,已经在往商船上攀跃上来的琶轲等人。
宁郃也没有动,只是拎着泰元的那柄战剑在手里把玩。
直到琶轲带着那二十多个朔硕人,举着他夺来那杆重矛和史辵的人头,单膝跪在他身侧甲板上,他才收剑回鞘,冷眼看了过去。
“我等违背约定,该罚,还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。”
等了半天,也不见宁郃开口,琶轲硬着头皮,双手举着重矛,递还向宁郃,恳切道。
他们心头也是既惶恐又无奈,宁郃若不胜便罢,可他胜了,他们便没有可逃之处。
撑着艨艟去离阳岛,宁郃也终究会找去。
去他地,他们则根本到不了。
无奈之下,只得回返,向宁郃认错求请。
即便之前他们不认为宁郃真能夺下这两艘战船,但却也知道宁郃杀他们不成问题。
敢跑,也无非是认为宁郃活不下来,或者说,他们若留下来,可能会比宁郃先死而已。
现在宁郃不但活下来了,而且他们还没逃远,更被宁郃轻而易举的杀了史辵。
在他们眼里,想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