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质都是对自身体魄的增强和助益,而其能催生劲气外发,不过是一种衍生而来的手段罢了。
实为舍本逐末之举。
除却最开始的几日,他都在尝试如以往未入中品境时一样,以真元在体内周天流转,不再显露与外,不仅出招时威力不差分毫,甚至更觉身体内外之力,渐混凝如一,一招一式间,更添三分威势。
且这种方式,不仅不会像真元催成劲气一样,极易耗费亏损,反而使得自身气息越发绵长,体力更能持久。
往常可能一息之内,连出五招,便觉得气亏力尽,再不能从容变招转圜,而今却可以连出七招,乃至十招,才有阻滞之感。
且往日体力可能只能撑持半个时辰的鏖战拼斗,便会力竭,可而今却可以撑持足足一个时辰之久。
这二者相加,不仅可以让他在再应战时愈加从容,也让他更有不少多余的能力,去控制每招每式用出时和转圜间的细节,着手于细微之处。
长此以往,随着他如此习练和战斗日久,他对自身武艺的掌控和理解,也将越发细腻和精妙。
对于一个武痴而言,这种感觉足以让其沉醉其中,无可自拔。
“嘿!疯子,快到元宝渡了,别练了!”
高小高从船楼走来,远远的便嚷了一嗓子,喊停宁郃。
这十多天,可把他郁闷坏了,本想着宁郃这边船大稳当,没事儿还能一块儿喝两口扯扯淡,主要是不留在自家船上,还能少管些琐事,躲个清净。
可谁成想了,来了这边,清净倒是清净了,却是并没有得着什么闲工夫,经日被这武痴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