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小高苦笑一声,伸手摸出一封小信递给宁郃,“你先看过这封信,咱们再说其他。”
宁郃接过后犹豫了下,在高小高再度示意下,才将卷成一卷的小信展开。
他本以为这信是听云楼内部,或者与雍王府联络用的鹰信、鸽信,才觉得不太方便自己查看。
却没想到,这竟是秦煜写给他的鹰信。
鹰信窄小,即便小字,却也写不太多,只能简而言之,却也足够将消息传递明白了。
“叔靖吾弟,大将军破律皇亲领中军,围困律皇于渡鹀经日,末英亦北撤缓战。然世子已率军出关,王府意北去立国,自悬于外,镇北大变,宁军两下受困,时局艰险,吾弟切莫北归,自陷泥沼。兄受皇命西调,入鹰扬出征南灑,望可雍合再见,安好,勿念。廿八年,八月九。”
“???”
信中内容虽然明了,但宁郃的困惑不解却是半点儿未少,只见增多。
“看过了?”宁郃抖了下信纸,向高小高问道。
“嗯。”高小高点点头,“并非有意,原信是发到了颖安官驿,文县令知是你的,便找到了牧先生,再从听云楼转寄过来,这边的兄弟打开看过,不知你是谁,我去打听新消息时,便查看过。”
宁郃摆摆手,没有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事儿,且高小高所言也很正常,这东西本就如此,也没个装信封的地儿,且还不是自家的信鹰、信鸽,保密性什么的,不用太多奢求,能送到他手里都是不易。
这也是真正的机密,或是朝廷正儿八经的公文旨意,即便路远日久,也要奔走天下各地,由专人送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