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这像突然不好使了似的,干啥呢?”
坐在那里北眺的子瑨,摇头起身,一身甲衣稀里哗啦的响做一团,主动迎走到了寒轲身侧,没好气的调侃了一句。
他俩一个主将一个副将,盯着看的将士多着呢,要都突然一脸便秘的苦大仇深样,底下人还不定怎么寻思琢磨呢。
所以,他这一方面是性子使然,一方面也是故意为之。
寒轲闻言也是反映过来,狠狠揉了揉脸,只是难看的脸色,并未有多少缓解。
“雁北关那边,仍旧不肯放行,咱们带着的粮草,足数发放,最多还能坚持三天,节俭些……”
“节俭不了。”然而不待他说完,子瑨便摇头道:“咱们这万八千人虽然也不少,倒是全都铺散开来,各营兄弟都随时会接敌,不吃饱喝足怎么能行?”
理儿是这么个理儿,但就这么挺着,他们也挺不过去啊。
寒轲也是烦乱道:“那您给个准信,咱先把那帮瘪犊子干了,就啥都解决了么!”
说着寒轲五大三粗个中年剽汉,小孩儿似的猛提了一脚地上的薄雪,扬起一蓬雪雾和烂泥来。
来的时候挺好的,什么准备都没用上,没等他们到地方,雁北关外的律军就退出二十多里,解了雁北关的重围,也没对他们派出游骑阻扰什么的。
雁北关那边也痛快,自停兵罢战,暂时休养生息了去,就出来些人来打个招呼,也没有阻挠他们出关的举动。
可谁知就在他们行出雁北关五里外,数支律军精骑猛地就压将过来,直接堵住了他们的去路,一点缝隙都不给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