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,也无宁王指令,虽有众万大军在后,却被橫鲠在喉,难以通联。
虽然他们这段时间,试着往前突围了几次,但也都无功而返。
眼下这根橫鲠之刺,如不解决,他们就算粮草无忧,也并无再进之力,更别提抢入苇鹀中部,与镇北大将军汇合了。
这战机一再延误下去,镇北大将军那边的情势走向很可能会因此而变不说,他们别让人当了挟持,把此地变为泥沼,就是好事儿。
他此间来找子瑨,告知世子粮草情况只是其一,主要还是想请子瑨尽快拿个章程,做个决定出来。
此下,子瑨这个世子,这个在宁王子滎并不在阵前时,唯一可以做出个决断来的人,实在不能再犹豫不决下去了。
而子瑨其实心头也是再明了不过。
只是这个决定和命令,也太过难下。
他们动手去打雁北关,不仅要面对与大溱朝中主动撕破脸,落人口实的下乘境地。
而且无论他们能不能成功拿下雁北关,都无疑是给律军以可乘之机。
便是速下雁北关,他们都将分派大量兵力来驻守掌控关城,以及应对会随之而来的各种问题。
除了他们有了个可以安歇的退路外,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实际作用。
“狼骑情况如何?还是联系不到么?”沉默良久的子瑨,出言问道。
寒轲摇摇头,“只有一营兄弟在东边遭遇突袭时,被悍字营襄助,有短暂接触,但他们也不知狼骑将军那边的情况,甚至九字营彼此也已经失去联络数日,皆入困境。”
说着寒轲眼中泛起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