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页,老子腿儿都给他敲折他。”
“那就行。嘿嘿!”年轻人笑着点点头,却很快就没了声息。
他左臂被齐根砍掉,双腿更是被飞石砸烂,眼下这条件,根本没法救治,淌血就能活活把人淌死。
一进伤兵营门口这地方,其实都是在等死的,甚至连条裹扎伤口的软布都不曾有用过,只是在那等死罢了。
不是军中医匠冷血,他们带着的能用的伤药就那么些,还得可着轻伤的没残的来,指着他们收拾收拾,还得再等着顶上去作战。
“这特么傻子,忘了自己没媳妇儿孩子了个屁的,单开一页族谱,也特么是个死光棍儿。”
身后有人夹哭带笑的嚎声,让得已经迈步离开的萧炌脚步一顿,继而继续往里走去。
这种场景,萧炌的一生,经历了太多次,虽是仍旧难以漠然而视,却也早已懂得暂时去视而不见。
“将军。”
走到深处,正赤着上身,接受包扎的苏晋和杨谷两人,见萧炌走来,便要起身,被萧炌一手一个按了下去,“踏实儿坐着,包扎完伤口再说。”
“都是皮肉伤,小事儿。”苏晋说着,拿起自己衣袍,胡乱在身上一抹,“将军您下令吧,不碍事的。”
身为无双营都尉,苏晋跟了萧炌十年有余,自是极为了解,深知这时如非事情紧急,萧炌根本没必要来伤兵营里找他们俩。
“先治伤。”然而萧炌只是眼睛一瞪,就又把他按了回去。
苏晋和杨谷其实也刚回来没多久,旧守必失,多数情况下,都是铁律。
更何况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