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挽回些律中路军战败的颓势,且看看能否籍此,再引动蒙鏊所部镇北军的动作,使其分神乃至分兵。二来也是解决狼骑以后,可以让淳虞朵朵带这支得胜精锐,前往渡鹀城驰援其父皇。
若不然,其实围困在侧,在山下以逸待劳,彻底困死,或逼得狼骑不得不主动下山迎战,才是最省力的方式。
至于这规律中可以作为之处,其实也正是双方在拼杀之外的博弈之处。
凡战者,以正合,以奇胜,虚虚实实,本就从无定数。
眼见实否,耳听真假,也是唯人论定,各有己见的事儿。
但困兽尚且犹有拼斗之志。
无论萧炌还是狼骑而言,拼杀战死可以,被消磨干净却全无反击,才丢死个人。
放离苏晋和无双营,其实就是萧炌准备的一场反击,或者说是反击的前奏。
“去吧,准备妥当点儿。”
大手像是胡噜子侄孩童一样,在苏晋脑后轻拍了两下,萧炌转身便走。
他们都习惯了别离,却并不善于别离。
“将军!”
苏晋在身后猛地喊了一嗓子,双目有些湿润。
这一刻,他似乎体会到了将军得知镇北关得胜战报后的心情。
蒙鏊攻破蚩彦骨六如中路军大营的详细战况,一经流传开来,在大溱这个疆域内,镇北军、镇北大将军这根梁柱的倒塌,便已经成了必然。
天下人可以接受一个常胜将军,甚至是去膜拜。
却很少人能够接受得了,这位常胜将军,是用万千将士的性命,来硬堆出来一场场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