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算无双营和具装甲骑的数次冲杀,律军与狼骑的战损,不过前二后一的比例,甚至还稍有不及,也足见这支律军后军的精悍。
况且随着连日攻山,于厮杀中再行砥砺,这支律军后军的乙丙两军,也有再重新整编、遴选。
能够仍在乙十营中的律军将士,尤其是前五营,除了缺少了自己的特点外,其实已经并不比甲十营将士逊色了。
而淳虞朵朵,一次性就派出两营乙军,再辅以一营丙军,不仅是眼下能直接快速调派,神完力足的四营之三,也是对那银甲虓虎和五百具装甲骑的足够重视。
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。
哀兵必胜?
虽然萧炌和狼骑暂时都还算好好的,虽在困境,却也并非真正死地。
但无双银甲,尤其是苏晋这头在群狼间亦能拔份卓群的虓虎,却真有那由心哀意,既为自己,也为狼骑和那白发将军。
年初,一个总想着把他挑下马的小子,带走了一面染血的烈字旗。
但那时他不觉得有什么,顶天觉得那是将军给出的一个念想和安慰。
可今天,他将再带走一面无双旗。
再想想一直早早便不在同行的其他九字营兄弟,似乎狼骑散落,早已有了预兆。
或者说,这次出关后,他们而今已经白头了的将军,早就做好了狼骑不再的准备。
亦或者更直白一些,自年初,或年前,他们这位将军,就已经做好了,世间可能再无狼骑的准备。
其实宁郃也好,而今的苏晋也好,或是这众多狼骑将士也好,他们从入了狼骑开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