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留下,又不住有人涌上前头。
即便如此,无论新老,却无一身着银甲之士,主动退却畏缩在后,水潮渐窄,却余势更凶。
直至冲出层层阻隔,在那一营律军玄甲骁骑不顾帅令,对冲而来之际,将之从中刨开,破流而出后,再次仅剩了不足二百人的无双银甲,却人人笑得格外放肆。
在此起彼伏的狼啸呼哨间,打马远去。
而本应在这期间,与无双银甲交替冲阵的数百具装甲骑,却在杨谷的指令下,留在了坡道上,按捺不动,直至律军营中骚乱渐止,方才打马回返山上。
······
翌日,雁北关北。
宁王世子子瑨所部,满目疲态的应对着比往日,更加凶猛,似要毕其功于一役,将他们尽数留在雁北关外的律军精骑。
一片厮杀中,不知多少将士,眼中愤恨的投向身后那座曾经北境人心中的坚关上,那些正带着各种心思,负手而立,高居城楼的‘镇北军’将士。
子瑨也是一样,厉目中的挣扎,正在飞快消逝。
可不待其将自己的决断下定。
不过百余银甲,绝尘南下,在当先那头虓虎一杆无匹银戟的挥舞中,从律军阵后,径直杀穿而过,临至近前。
只是双方未及交谈,那百余银甲,便在苏晋率领下,越过他们,直往雁北关而去。
越过战场,在堪称万众瞩目中,挑来一杆长矛飞掷而出,直插城门上方,狼骑无双战旗飞舞间,直抵城下。
满带煞气的无双都尉,跃离马背,踏在那长矛上略一借力,便已然到得城头上,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