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德兴,之前我给说的事情,这几日你可曾想过?”
刘谕一愣,想到前几日马岱让自己多为自己考虑,不要老是想着魏延,难道今天就是为了此事?
“不知将军何意?”
马岱见刘谕装糊涂,索性直接开门见山说道:
“魏将军虽然看上去位高权重,但是只不过是无根之木。”
“之前尚有丞相爱惜其勇,魏将军方能有如此高位。”
“可现在丞相已经病逝,魏将军行事依旧如此乖张,毫无顾忌,只怕不日就将大祸临头。”
“德兴尾骥其后,恐怕会遭其牵连,不如早日脱身,以全性命。”
马岱这算是彻底把话给说清楚了,意思很简单,魏延这条破船快沉了,还是赶紧准备换家老板吧,要不然就要跟魏延一起倒霉。
刘谕自然知道魏延这艘船要沉了,可是自己又能去哪呢?
投奔蒋琬?那也是投效无门,再说自己不过是一个区区军司马,蒋琬又怎么可能看的上自己?
再说,自己有着任务,拯救魏延。
若是魏延死了,自己也活不了。
想到这里,刘谕干脆不再胡思乱想,走一步看一步。
看到马岱若有所指的神情,刘谕随口说道:
“魏将军资历颇深,只怕无人能撼动魏将军军中地位。”
“如今虽然丞相病逝,但是魏将军只要低调行事,想必也不会有人会与魏将军为难。”
“低调行事?难道起兵追击大军,意图阻断大军退路,夺取大军军权,也算是低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