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手术。
好在这名士卒已经烧的半昏迷状态,也感受不到多少痛苦。
陈阿四拿着刀子,给这名士卒一阵操作,又是切又是割的,动作十分娴熟,让刘谕看的连连点头。
伤兵偶有挣扎,也被刘谕以及亲兵给死死的按住。
一刻钟后,截肢手术就结束了,陈阿四拿出药粉,上过药之后,细细包扎,好在用的纱布是新洗过的,整个人忙的满头是汗:
“这种伤势只能截肢。”
“若明日不再发烧,可能就能活下来。”
刘谕点了点头,而后示意亲兵将人抬下去,然后让陈阿四歇息片刻,随后再次给其他人治疗。
陈阿四一个老者,身体有些跟不上,好在刘谕前世也学过一些基础治疗,能帮助陈阿四打下手。
可惜,忙了大半天,也才救治了不到五十人。
效率低下,而且手法粗糙。
轻伤只是用热水清洗敷药包扎,重伤则是直接截肢,伤到内脏或者其他要害,陈阿四顿时摇头。
见到大夫摇头,刘谕心中一寒,但是也只能忍痛让亲卫抬走,换下一个。
直到最后,陈阿四实在是累的气喘吁吁,只能休息,可是这种速度实在是太慢。
第二天,刘谕干脆让一些头脑灵活的亲卫,在一旁观看救治轻伤兵的手法,然后让这些亲卫参与救治轻伤兵。
而后,陈阿四明明是一个兽医,直接荣升为临床主任。
来了一个伤兵之后,先由陈阿四查看病情。
如果可以交给亲卫处理,就直接抬到一旁,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