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官王嗣,却在一旁断言道:
“此必是附近羌人。”
柳隐恢复冷静,转而面容一狠,冷声道:
“不管他们是什么人,敢在咱们碗里抢肉吃,那就连他们一块端了。”
“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”
“等他们两败俱伤,我等正好以逸待劳!”
刘谕点了点头,周围的士卒同样是跃跃欲试,没有一个有退缩之意。
不过半晌,两队人马就纠缠打斗了一起,劫匪的目的很明显,就是抢东西,阻拦者死。
这些劫匪看上去好似叫花子,但是作战却是完全不要命,出手也是招招狠辣,完全是以命搏命,根本不把自己性命当回事。
相比之下,商队的护卫反倒有些畏手畏脚。
虽然商队的护卫装备精良,但是面对劫匪悍不畏死的进攻,这些人好像被震慑住一样。
除了一开始弩箭攻击,占据了一些优势,而后这些人就被劫匪包围,陷入了苦战。
如果不是护卫首领甄猛拼死作战,鼓舞士气,只怕这伙护卫早就一哄而散了。
可即便如此,护卫在劫匪的攻击下,也在节节败退,眼看着就要撑不了多久。
甄仲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场景,如丧考妣,落在这伙劫匪手上,自己哪怕是想要投降,恐怕都不可能。
没想到自己做一趟走私,居然会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。
小半个时辰过去,原本奋勇作战的甄猛,也被数十个羌人围住,眼看着就要不行。
还在作战的护卫所剩无几,羌人也是死伤大半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