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难道不是事实?黑即是黑,白即是白。”
“你!”范长老气得双目圆瞪,哆嗦地指着她,话都说不出来。
略略略,气死你。
我都说了两遍逐出山门给你加深印象,还不快快照做。
范长老急火上头,想到她既如此看重亲传身份,逐出师门岂不是正好给了她一痛击!
“那便如你所愿……”
“范长老。”
应陵一袭白袍,温文尔雅,嗓音低沉令人如沐春风。
“切莫动怒,说到底此事皆因我而起。要怪,也只能怪我,岂能牵连范长老。”
顾知知在心里鼓掌的小人儿立刻烟消云散。
应陵,我劝你别搞事情,让人家好好把话说完。
“顾知知,是我想用九曲灵参救人,却不知无意中酿成了今日的局面。”
应陵大方承认,“你的果,也有我的因。为了赎我的因,我便收你为徒,你可愿意?”
“什么?!”
这话出人意料。
顾知知吓得差点儿原地猝死。
连别的长老们都吃惊地看向应陵。
范长老心有不甘:“这岂不是便宜了她?”
对对!太便宜我了!
范长老你这么会说话就多说点!
顾知知点头如捣蒜,“我犯下大错,自知不配成为应陵长老的弟子,还请长老收回此言。”
说罢,她还磕了个头以示真诚。
应陵见此,轻笑道:“你坦率直言,敢于承担。虽走错一步,骨子里却还是磊落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