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,你怎么回事?怎么说话如此没分寸?”
暨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可心里就是有这么一股躁火,不断地往上蹿。
明明他心里也清楚,宋锦舒的事不能怨顾知知。
她只是第一个看到了那蝴蝶,被盯上了而已。
换做别人,那蝴蝶也会攻击。
不是宋锦舒,便会是别人。
但在顾知知说推迟一天入红月村时,那股躁火却怎么都压制不住,蹭蹭地往外冒。
嘴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思,他都没有过一下脑子,难听的话脱口而出。
等他回过神来,已经来不及了。
此时被训,也是他活该。
“抱歉,知知师妹,方才是我着急,还请知知师妹见谅。”暨广低下头,脸皮臊得通红。
顾知知古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刚才指责他的时候,不是挺凶的吗?
怎么范长老就说了一句话,转头就成了委屈大宝宝了。
顾知知也没真要跟他计较。
主要是他刚才这句话太难听,不反驳一下,天知道往后会传成什么样。
现在暨广主动低头,顾知知立刻就坡下驴。
见几人的矛盾解了,范长老才问顾知知:“为什么要等一天?”
其他几人也望着顾知知。
宋锦舒的情况,多等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险。
他们不信顾知知不知道。
但他们也清楚,顾知知不会害宋锦舒。
只是是他们需要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