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”
应陵点点头,看着顾知知的身影消失在眼前。
直到耳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应陵才将视线收回。
屠杀赵府的人,必定与顾知知有所交集。
或者说有仇。
不然他为什么,要在杀人之后,还特意留下顾知知的腰牌?
不过是为了栽赃陷害顾知知。
所以他才会问,顾知知有没有仇家。
但看顾知知方才的模样,分明是没有的。
既然没有,那凶手为什么要陷害顾知知?难道是顾知知在无形中得罪了谁,她自己都不知道吗?
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可就麻烦了。
应陵心里叹息。
而此时的顾知知,早已经会周公去了。
这一夜,顾知知睡得那叫一个舒坦,直睡到日晒三竿。
等她醒来的时候,方澄他们都已经醒来了。
“哟,都起来了。”顾知知看到他们,还能笑得出来,走过去寻了个位置坐下,“皓天宗那边怎么样了,有没有来信息?”他们可是说了,需要时间去走流程。都过了一夜了,这事怎么着都搞定了吧。
说起这事,骆其琛又满脸愤愤。
“我跟你讲,这皓天宗跟癞蛤蟆似的,戳一下动一下,不戳就不动。”听听这话,可见骆其琛对皓天宗有多不满了,骆其琛恶狠狠地咬着牙,骂道,“今天早上,我与四师兄就去问了,结果他们说还没弄好,让我们继续等着。”
“就是,我看他们分明就是故意拖着。”
“他们不会是想搞什么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