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区别！”

柳长老还在试图混淆视听。

范长老嗤道：“你们要不先想着杀人灭口，我们能出手吗？”

“正是，自始至终都是你们先挑衅，我们可一点插手的意思都没有，甚至在顾知知出现之后，我们可是连话都没说上几句。怎么就屈打成招了？”

方澄脸上的笑已经维持不住，开始翻起白眼来。

可见他被他们恶心到什么程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