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指责与训斥。

还有失望。

其实也不算多，毕竟是早就有迹象的事，再次发生他竟然也不觉得意外。

也正因此，他从一开始因为容貌亲近宋锦舒，到现在更亲近顾知知。

他方狐狸难道还真是因为顾知知变漂亮了才这样的么？

方澄面色复杂地摇了摇头，他们这个小师妹啊，唉。

只能期望经此一事，她可以长长记性，改一改这个脾气。

他回头，追上萧淮书。

“三师兄，我有点事不明，你能不能给我解答解答？”

“是为了吐真丸？”

不用方澄说，萧淮书就知道他想问什么。

方澄面色一喜，眉头一扬，开心道：“不愧是我三师兄，果然厉害。”

萧淮书笑笑。

不是他厉害，而是自顾知知拿出吐真丸之后，方澄就一直想凑上去看两眼，最好可以吃上一颗的表情。

他现在特意来问自己，除了这事之外，萧淮书想不到其他的。

“我也不知道六师妹到底用了什么法子，但据我推测，这所谓的吐真丸，十有八九是假的。”

这样神奇的药丸，他们不可能不知道，就顾知知那性格，要真有这么神奇的药丸，也不会瞒着他们。

说不定还会拿他们做实验。

可他们从头到尾，都没听说过一星半点。

那就意味着，这所谓的吐真丸，是顾知知杜撰出来的。

那就自然不会告诉他们了。

方澄有所猜测，但无法肯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