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都挺好,自己都这么说了,他肯定会好好的安慰安慰自己的。
宋锦舒已经做好心理准备,等着暨广安慰自己了。
“其实,应陵长老这么做,应该是既想提醒你,又怕自己说得过于直接,伤了你的颜面,这才让曲岑他们一道陪你受罚吧。至于知知师妹,她不是又回奇思崖了吗?都面壁思过了,这罚已经够严厉的了,应陵长老自然不会再罚她其他。”
宋锦舒:“!”
她诧异地转过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暨广。
“你什么意思?你的意思是我无理取闹吗?!”
宋锦舒眼眶倏然红透,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,控诉地看着暨广。
她说这些,就是想让暨广安慰安慰她。
在结果这人竟然来跟自己讲道理!
在他眼里,自己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吗!
宋锦舒气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。
安慰人不成,反将人惹哭的暨广瞬间慌了手脚。
“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暨广手忙脚乱地解释。
宋锦舒瞪着他,质问:“那你是什么意思!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暨广瞪大了眼睛,一时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。
宋锦舒见他不解释,更气了。
她突然站起来,恼火地瞪在他,大声:“我就知道,你们都不喜欢我!连我说句实话你们都要指责我!亏我还以为你最了解我,原来你也跟他们一样!暨广师兄,我真是看错你了!哼!”
宋锦舒甩着袖子,大步离开。
暨广站起来,下意识地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