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眼睛都睁不开。
反正曲岑是不往那里跑的。
反倒是宋锦舒,她倒是时时独自前往。
现在只要一说她在崖边,大家都知道必定是指回风崖了。
“看来是真的心情不好。唉,这事我们也没办法,我看她平时对你颇为亲近,你要能劝就劝劝,这事,确实是她做得不对。”
可惜,他们劝不了,劝了对方也不听。
想到之前他劝人不成,反倒将人气跑的经历,曲岑就头疼。
想他身为无台峰的大弟子,峰内上下与峰外对接,他都能处理得井井有条。
可偏偏宋锦舒这事他束手无策。
只能委托给暨广了。
被赋以重任的暨广:“……”这让他怎么说呢。
说他也刚将人惹生气吗?
那他也太没面子了。
而且这会不会让曲岑觉得自己无能?
如果因为这事给自己追求心爱之人的路上,莫名其妙地添砖加瓦的话,暨广真的要怄死。
没办法,他只能硬着头皮答应。
至于旁的,他是半句都不敢多言。
曲岑虽头疼宋锦舒的脾气,但也没真放在心里计较。
他跟暨广又说了两句,便走开了。
暨广捏着花,来到回风崖。
却见回风崖上半点人影都没有。
“人呢?”暨广疑惑地往四周瞧着,心道,锦舒师妹不在这里,还能在哪里?
没办法,他只能换个地方找。
这次他学乖了。